萬一我們以後要紀念馬總統的功績的話,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把什麼路名、地名改成什麼中正、介壽的了,我們已經有馬公了。
萬一覺得馬公太遠了,不方便去的話,那我們還有第二選擇:「馬路」。
萬一我們以後要紀念馬總統的功績的話,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把什麼路名、地名改成什麼中正、介壽的了,我們已經有馬公了。
萬一覺得馬公太遠了,不方便去的話,那我們還有第二選擇:「馬路」。
中午看新聞的時候,看到聯合報記者高凌雲在跟國防部發言人咆哮,大致上是在質問有關效忠新總統的事情。這個記者爆出了這麼一句話:「你們是受民進黨的栽培,所以不願意對國民黨效忠對吧」
雖然我把記者當人看,但是講出這種話,到底是從哪一年開始就沒有更新過資訊了?
高凌雲 – Google 搜尋
查了一下,發現他似乎白爛事蹟還不少的樣子…
開票開到現在,七百萬比五百萬,馬英九應該是贏定了。所以在這個一黨獨大的時代,身為一個見風轉舵、逢迎拍馬的人,我應該要來試著說新任總統的好話了。
我認為,馬英九是一個治世之能臣,台北市在他的執政期間,雖然找不到重大建設,但是至少市容維持得很好。尤其是人行道,我們常常都可以看到,部分重點路段的人行道一再地不厭其煩的挖開重鋪,就是要給我們最完美的人行道。其他交通政策方面,不管是公車專用道還是減少機車車位,小市民們都有許多迴響,在改變交通方面也都有立竿見影的成效。
身為一個小市民,我們感受最深的就是逛街的感受了。舉凡光華商場、龍山寺地下街、建成圓環,都有了前所未見的嶄新風貌。還有士林夜市,馬市長為了小市民逛街方便,避免從捷運站走到夜市要花太久時間,默默的讓臨時市場就地變成永久的,頗有中華民國風範。
……對不起,再寫下去我都要笑場了。
我正在看開票節目前的閒聊,剛好轉到民視,聽到了這樣的話:「慢跑當然是很好,可是在投票日的早上,候選人出來慢跑,可以…可以跟民眾有互動?可以跟民眾打招呼嗎?」
所以說馬英九慢跑不可以打招呼,謝長廷也不可以買早餐喝豆漿就是了
下午,小荒荒大人語重心長的說了:「雖然我表面上看起來挺藍,但事實上只是我不挺綠而已。」
我想了想,為了要凸顯我跟他的差異,還要強調我的大腦還有在運作,不是只會抄襲他人創意的人,所以我就回了:「雖然我表面上看起來挺綠,但事實上我挺冷的。」
另一方面,Naoka大人一邊裝模型,一邊問我有沒有適合當背景音樂的快歌。於是我就放了塊魂的OST,畢竟這才是我心目中好聽的塊歌。
看這這幾天的西藏新聞,我沒有辦法不想到228。圖博、東土耳其斯坦會被中共的軍隊鎮壓,台灣至少現在還不會。但是會不會是下一個,我不知道。但是我知道普天之下,沒有一個國家比我們更有資格消費西藏了。
說是這麼說啦,但是實際上看到國民黨跟民進黨努力的消費西藏,我還是覺得很不爽。我本來想說,兩黨為什麼都沒有更高的氣度,說要暫時放下選戰,為我們地理課本上指出是我們同胞的人們祈福?結果發現,謝長廷的確有試著以比較高的高度來舉辦祈福晚會…
結果呢?我昨天看到新聞轉播,幸好我沒正在喝茶,不然我一定會噴茶。謝長廷他雖然有試著用超越黨派之爭的口吻說話,但是他身邊的民進黨立委、黨工,還是用習慣性的造勢晚會操作法。而台下的群眾更慘,段宜康講話稍微停頓一下,就有人開始大喊「凍蒜、凍蒜」的。雖然很悲哀,但是這就是選舉期間的台灣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不喜歡馬英九那天劈頭就說民進黨趁機消費西藏,也不喜歡他說考慮不參加奧運。即使民進黨在西藏議題處理的不夠好,看起來像是趁機拉票,但是難道維護人權不對嗎?而不參加奧運,究竟是抵制了大陸,還是抵制了台灣?
我本來是要查固定制ADSL有沒有新方案,結果就估狗了一下…
第一個結果是HiNet ADSL固定3IP 特惠活動,看了一看,發現左邊的方案怎麼沒有4M/1M,而且最高也只有6M?按了一下左邊的「回首頁」,才赫然驚覺這是2003年末或2004年初遺留至今的網站…
幼稚園的時候,那時候 蔣經國總統還在世。有一次我看著雙十節閱兵,聽著他們在喊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,於是我就問我爸說「三民主義要怎麼統一中國?」我爸笑而不答。
國小二年級的時候,適逢六四天安門事件,老師要我們抄龍的傳人的歌詞回家練習。我因為實在不喜歡寫字,而且也沒興趣,所以就遲遲沒抄。老師問我說為什麼不抄,我反問老師「為什麼我們要參與外國人的革命?」老師窘而不答。
國中二年級的時候,公民課教到政黨政治可分為一黨專政制、一黨獨大制、兩黨制、多黨制。考試的時候有一題是「請根據課本上的分類,判斷我國是哪一種政黨政治?」這題我從小考、月考到後來模擬考,每次的答案都是一黨專政制。老師問我為什麼這一題每次都答錯,我反問老師「你要怎麼說服我現在不是一黨專政?」老師氣而不答。
高中之後,開始有機會接觸到黨外運動的紀錄,看的我熱血沸騰,從此之後就走上了黑五類的路子…